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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8日 周五 阴雨 中午老板跟马蒂尔斯各自做了个报告,算是去慕尼黑之前的演练。节奏很快,加上中午饭后本来是极需要时间休息的,人都有点虚脱了。看到个拼写错误,也算帮了点小忙。回来之后找马蒂尔斯好好给我讲解了一番,总算对整个内容有了个大致的了解,加上最近读了很多东西,也能有点自己的见解。渐渐的,可以开始融入他们了。 完完全全忘掉了今天是周五,一直以为是周四的。中午去食堂吃饭的时候看到鱼还觉得有点奇怪,而且做完报告之后老板就走掉了,还说了句周末愉快,当时也挺纳闷,可死活就记得是周四了。这个星期怎么会莫名其妙地少了一天?于是忘了跟马蒂尔斯要他的卡刷门禁,他估计也忙得忘掉了。周末大概只能在家窝着了,天气好的话还可以出去走走。 很期待能有晴好的一天,一个人坐在公寓里,面朝着大开的窗子,泡两壶清茶,喝上一整天。真的有些累了。 3月27日 周四 小雨 3月25日 周三 娃娃脸 一阵雨、一阵雪、一层阴云、一趟艳阳,风吹过,不同的天气就像舞台的布景一样在窗前迅速地切换,只好把它叫做娃娃脸。 蒂莫问,成功说服老婆过来了么,答曰没有,春天是杭州最美的时候,她怎么舍得过来,我自己都有些想家了。蒂莫若有所思地说,或许老婆能轻易说服我回国。无法辩驳…… 3月26日 周四 小雨 雨一直淅淅沥沥地下着,这才有点春天的意味,只是天依然阴冷,草木也都没什么生气。静坐着,出神地望着——细雨敲窗,窗外的世界模糊,一如眼眶含泪。视线涣散,思绪翻涌。据说西子湖畔的烟柳正嫩,据说太子湾的樱花正盛,正是春游好光景。这个时节,最美的大概是逮个阳光午后,轻拥佳人,信步湖岸,半眯着眼睛看远处的粼粼波光以及那些摇桨船夫的剪影,呼吸略带暖意的风,由着稀疏而清朗的鸟鸣点醒微微醉意。累了便随便寻个长椅或是一片青草地坐定,嚼些别致的零食,打闹一番,把几排树之外的那个喧闹都市抛得远远的。春天,就该是这样。天的蓝,柳的绿,风的温和,甚至那几声鸟鸣的清亮,都是明净得不带一丝瑕疵,透彻得不留一痕阴影,在脑海中留个鲜活的记忆,就如那杯香醇的龙井,让人到次年的这时候都还念念难忘。 下周老板要带马蒂尔斯和安德烈到慕尼黑要钱去。等他们回来,我们就去这边的一个中国餐馆尝尝中国菜,七块五的自助餐,这是马蒂尔斯的提议。蒂莫说找个时间大家一起带我去卢森堡转转。这帮可爱的小伙子,是怕我在这儿孤独无趣么?想起昨天看到的别人的留学感悟,不免觉得自己是幸运和幸福的一个。 3月24日 周一 阴转小雨 3月17日 周二 晴 周末总会在公寓楼下拿到RATIO的广告,看到Milka(很流行的一个牛奶巧克力的牌子)很便宜,一直想去转转。不过每天读论文读得头昏脑胀的,回家就想躺着。难得这天早点回家,就去Hela和RATIO狂购了一通,买了一堆肉,一大堆巧克力,一堆罐头,还有零食,这下又可以撑很久了。 在这边算得上享受的食物也就是巧克力和啤酒了吧,可惜酒我是不爱的,浪费了一桩,那就好好享受巧克力吧。办公室抽屉里还有上次剩下的Hofbauer、Lidt,省着点吃吃。Feodora的简装味道也很不错,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能看到打折,多买点屯着吧。还有无数的士力架留在办公室充饥用。 3月19日 周四 晴 下午菜鸟老婆打电话来说自己把吴猪头寄来的茶叶给丢了,太累了,坐公交车的时候忘在车上了。晕死,号称极品中的极品,连见都没见到就做了公益了。罢了,反正到手了也是先便宜老婆,还是巴望今年的龙井新茶吧,铁观音毕竟不是最爱。 3月20日 周五 晴 想下载一篇SIAM一本杂志的老文章,结果学校图书馆没有订购,只能去复印或者扫描纸质的杂志了。原来以为有了SIAM的会员身份权限大些,结果发现对这个也不管用。 不管怎么说,这边可以免费申请SIAM的学生会员,先申请着吧。下午找了安德烈帮我通过这边的SIAM学生分会注册了会员,就等着审核通过了。 说起这个学生分会,也算是我的意外收获了。SIAM在美国有不少学生分会,海外却极少,德国也就仅此一家,这令我很惊讶,因为这个学校也算不得什么著名大学,竟能有别人没有的好东西。大概是因为这里的几个教授在这个领域还是比较出色,担任SIAM一些杂志的编委,还算有些地位,同时也热衷于为学生创造更好的条件,于是去年下半年几个人鼓捣了一阵子,申请下来。顶着这个牌子,平常还是有不少方便。他们每年从SIAM可以拿到500欧,另外还可以从系里得到2500欧作为学术交流活动的经费。钱虽然不多,但是实际上享受到这个利益的也就这边的十几二十个博士生,算算还是很不错的。之前他们组织去了趟卢森堡,参观了一个卫星控制中心。四月份有个到法兰克福股票交易中心参观学习的活动,到时候我可能也去吧。听起来都是很有意思的活动。本来按照他们之前定的章程,入会要先做个报告,不过安德烈是这里的会长,算是给我开了个后门,报告留到以后再说。按我的理解,其实是因为本来就是一个小圈子,又是成立之初,得先把组织壮大下,才好开展活动,他们好几个人的报告都还在日程表上排着呢。 安德烈看到我桌上德语书的封面,问我知不知道上面那个城堡,愣了半天,硬是没有任何印象。后来查了下,叫新天鹅堡,了解了下背景,倒是开始有些兴趣了。等老婆来了可以同游。以后稍微闲些了,可以把欧洲踏个遍,赶紧存钱。 另外今天还让克里斯多夫帮我弄了个系电脑房的公共账号,以后就可以玩那边那堆乱七八糟的电脑了。总共就几台电脑,竟然装了三种操作系统。那边的扫描仪可能也用得上,毕竟去秘书那里扫面还是有点不方便。 3月21日 周六 晴 下午约了这边的一个女生帮我把头发剪了,顺便蹭了她们一顿饭。 留了两个半月的头发实在是长得难受,前段时间约了说要剪,又因为忙着,就一直拖了下来。到最后还是人家反过来催我,唉!来了这里之后她们一个个估计都变得多才多艺的了。烧菜也练好了,居然连理发都练得不错了,剪完之后都不用戴帽子出门,讶异啊!市政厅拿的黄色大垃圾袋又被她们整出个用途来,佩服佩服。 3月22日 周日 阴 晴了将近一个星期,实在是难得。可能前一次就是我刚来的时候吧。 周日呆在办公室里,基本上就是一个人守一幢大楼。偶尔能听到不知道哪里传来的一点脚步声。这个时候最适合打电话,说大声点也没顾忌。周六隔壁办公室里有几个学生会的人可能还会在那里活动,稍微有点顾忌。 3月23日 周一 阴转小雨 过年寄出的巧克力历尽千辛万苦漂洋过海,今天终于顺利抵达,某些人早已望穿秋水,哈哈。DHL小包邮费虽然相对便宜,却真够慢的,都将近两个月了。好在没丢,不然心疼死。 Saad的那本书真是不错,就是读起来太费时间,下午忍不住又打印了两章,有空慢慢看吧。到现在也没有加入他们的工作,我的进度是够慢的,得加紧赶赶了。 3月19日 周三 晴 3月15日 周日 多云 天气挺好,不过没来办公室,在住处好好学习。晚上临睡前洗漱的时候看到门口地上一大滩水。循着踪迹开了冰箱的门,那个晕哪,里面简直就是发大水了。小冰箱冷冻冷藏都在一起,冷冻室就是上头的一个小格子。估计是用久了一直没除霜,里里外外积了极厚的一层冰。大概是什么时候误触了冰箱的开关(有点老化,不巧卡住了),把电源给断了,结果N个小时之后,冰化了,然后就酿下这出惨剧。收拾到后半夜才搞定,郁闷至极。 3月16日 周一 晴 受前日公寓自然灾害影响,睡眠严重不足,一整天没精打采的。老板出差回来了,商讨了一下接下来的阅读计划及下学期补修课程的事情。 下午三四点的时候马蒂尔斯过来喊我,说是克劳迪娅周日生日,带了蛋糕过来,一起去吃。过去一看,她办公室堆满了人,两个教授,包括她的老板,他们组的秘书,还有我们组的几乎全部人马。一帮人正聊得不亦乐乎。既是德语文盲,干脆不去睬他们,自顾自啃那个咖啡口味的蛋糕,味道还真是不错。啃完之后他们也没有停的意思,我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在那边傻站着,听他们叽里呱啦。罢了,反正这几天在读一本德语语音的书,就当是培养语感了。一站就是一个多小时,除了我们组的忠实粉丝之外,其他人都换了好几茬。又一次好好体验了德国人的聊天…… 3月17日 周二 晴 下午茶的时候又跟他们聊起CUDA来,这个NVIDIA出的GPU辅助计算包。之前克里斯多夫做Linux下的并行计算用的是系里一台八个CPU的计算机,但是据说用这个软件包可以更快,而且充分利用显卡资源,并不需要额外的成本。舒尔茨那个组做飞机外形的优化,计算规模可能更大,于是他们组里有人在CUDA刚推出的时候就开始尝试。大概效果还真不错,我们组有些人也跃跃欲试,尤其是克里斯多夫这个跟计算机走得比较近的。听起来还是很有意思的,等我什么时候自己做计算的时候,或许可以尝试一下。 最近读文章不是很顺利,很多东西生疏了或者没学过,得费很多功夫去填这些漏洞,而且感觉没个尽头,有点郁闷。虽然手头也搜罗了些不错的参考书,图书馆的文献资源也还丰富,不过总不如以前用过的旧书旧资料用的顺手,更何况以前的还是中文的。学术上转向英语本来也是件好事,就是刚开始的时候太辛苦。 在这里,英语水平估计很难提高多少。虽然德国人平均水平相对高些,但是对他们来说英语毕竟也是外语,词汇量的欠缺还是很明显的。赶紧学学德语吧,在德国说英语怎么说都是很奇怪的事情。不过一边要补英语,另一边要从头开始学德语,还真是够呛。以前在南京的时候老板就说过,同时学两门外语不是什么好事情。当时有人要去法国,在抓紧学法语,老板有感而发。过来人的话,虽然精辟,自己没有经历过也很难真正地领会。现在开始,走老板走过的老路,重复前人的艰难旅程。 3月15日 周六 多云 要说在干活吧,每天花这么多时间泡在办公室里,比德国人可勤快多了,但是检点成果的时候,总觉得没做成什么事。昨天还在跟马蒂尔斯抱怨,他们一个个写程序写文章感觉工作内容很丰富,互相之间还可以有些讨论,而我除了读读文章看看书写点笔记之外就没了。或许学着烧点菜,认认超市货价上的德语词,拿本语音书读读也算是一点成绩吧。 我们组的构成比较复杂,克里斯多夫和安德烈是靠一家慕尼黑的银行(可能是叫裕宝联合银行)的一个合作项目资助的,蒂莫和巴斯蒂安是教授的博士培养经费资助的,马蒂尔斯是教授挂职的另一个机构的雇员,我则是中国政府出钱。 对于他们而言,跟各种不同的机构签了工作合同,每周是有额定工作时间的。好几个人都是四分之三个岗位,每周需要工作三十个小时,当然,为了博士论文,他们可能需要花上更多时间。理论上来说,到了周五下午,他们的周末就开始了。对我而言,周末与否却没什么差别。公寓不能上网,心里装了很多事情,甚至连超市都懒得去逛。并不是没有时间,而是没有心情。甚至天气好的时候也没有很强的散步欲望。继续泡办公室吧,打打电话看看书。 老实说,压力还真是不小。熟悉新的领域吃掉了大部分的时间,尤其是触及到一些以前没学好或者生疏的部分,需要花时间去修补漏洞。语言也该学学了。下学期还得修两门课,想趁着假期预先做点功课。老板这边的项目似乎也要展开,得尽快融入到这个组里,一个人自顾自补课的生活希望早点可以结束。不由地有点焦虑,自己安慰自己: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淡定,淡定…… 3月11日 “占中国落后的便宜” 在南京的时候,老板常用到这样的表述,“占中国落后的便宜”,通常是用来抱怨某些国人钻体制空子发烂文章糊弄人,当时并不以为意。走出国门后,才重新体味到这句话平凡外表下不俗的解释力和高度的概括性——不但很多国人大占这个便宜,外国人也一直乐此不疲。 “中国落后”,就个人而言,以前的感觉只是个整体描述。的确,算上那么广袤的西部,不得不说这依然是个落后的国家。细数可以称道的民族产业,同样能得到这样的结论。科技、教育、医疗、保险,无一不是“发展中”。 我疑惑的是,首都北京、长三角以及珠三角汇集了中国大部分的所谓精英分子,有一些国际大都市,现代化程度远远超过了平均水平,总存在个“局部”可以称得上不落后了吧?可正是从这些地方,洋人们开始了他们在中国的吸金之旅,并且出人意料地大获成功,占尽“落后”的便宜。就好比肯德基、麦当劳、家乐福一夜之间红遍大江南北——他们的收银台总是不嫌队伍太长。 是因为国际化么?就如中国人的餐馆开到世界各地一样?我看不。 德国是个美食贫瘠的国家,除了酸菜和香肠之外可谓一无所有,可是用我身边这帮人的话来说,传统的力量很强大,在这边想要成功开出一家美国快餐店来是极其困难的。我在这边也看到麦当劳,汉堡王这样的美式快餐(奇怪的是,这边没有肯德基,据说只在少数城市有),却大都是在市郊。我的理解是,它们可以给那些难以就近找到好餐馆却又懒得自己做饭的人提供另一个选择。常常从公寓附近的汉堡王门前经过,从来只见里面稀稀拉拉坐着些人,从未见过有人在收银台前排队。不巧我们组里有个喜欢麦当劳的马蒂尔斯,时常被众人拿来取笑,一如在国内有人如果高调宣扬自己热爱学校食堂的美食一般。 换在国内,这些洋快餐大都聚集在运营成本最高的闹市区,而且常常是很小的一个范围之内同时开上好几家。吃饭的时间这些店总是挤满人,闹哄哄的,收银台前从来是要排队的。如果说上班族是为了节省时间才去吃快餐,那么为什么很多小青年、小朋友们也这么热衷于去凑这个热闹呢?这可是在中国,有着八大菜系千年美食文化的中国啊,随便排个菜谱都可以吃上一个月顿顿不重样的中国哦。 我努力思考,想要知道为什么。一些不经意间飘到耳朵里的言语提点了我。 某次在杭州武林广场对面那家麦当劳啃汉堡的时候,听到一个年轻女人训斥身边一个小孩道:“你在家能吃得到麦当劳么?”语气里充满着吃快餐的自豪,小孩的身边还坐着一个诚惶诚恐的老人。当时的情形,根据我与内人的揣度,应该是这样的:老人带着小孩住在乡下,来杭州拜访这位优秀的城市女性,伊很热情地请他们去麦当劳吃饭款待之。小孩调皮,于是彼厉声呵斥。 我的老家,一个半农村的县级市,开了两家肯德基。时常会有小青年成群结队地去“大餐”,“走,请你去肯德基搓一顿”,兴奋之情溢于言表。这些小青年我是知道的,通常坚持“两个凡是”——凡是贵的就是好的,凡是“洋烫”的就是好的,家里有钱,也乐得帮家长去花。 我大概能从这样的事例中看出点道道来。其一,中国穷人多,对于“乡下人”而言,洋快餐是上档次的了。其二,外国的月亮本来就比中国的亮上三百流明,于是这“洋”字头的快餐自然是又贵又好吃的了。其三,中国人没有自己的同类产品可以与之匹敌。在中国,大概只有谄媚暴发户及贪官污吏的燕翅鲍和为广大农民工服务的穿插于城管监察缝隙当中的流动盒饭餐车才是正道,稍微像样点的中式快餐还在努力追赶着国际先进呢。于是,洋快餐来了,火了,填补国内空白了,成功占到便宜了。 那天谈及德国人的守旧时,也顺便问了下家乐福,结果身边的几个德国人居然都说没有听过。或许是我发音不准确吧,不过当我尝试多种发音并强调这是家法国的连锁超市,就像沃尔玛一样,他们依然一脸的茫然,他们只称道他们自己的廉价超市ALDI。可是万里之外的中国人知道,不但知道,还很热衷于家乐福的便宜商品。 不知道家乐福在法国有没有像在中国一样成功——肆无忌惮地压榨生产商,排挤竞争对手,哪怕是出了质量事故和安全事故之后依然可以红红火火。或许,开出那么多家乐福还是政府招商引资以及造福百姓的政绩呢!法国人做了什么?拿了一套理念,一把钱,跑到另外半个地球,雇了些便宜的中国人,纠集了一些便宜的中国产品,租了地盘,把货架摆出来,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成功了,不但赚得盆满钵满,还威服它的雇员,它的供应商,它所在地的政府。可是他们甚至不能让近在咫尺的邻国的人们知悉他们的品牌。这不是占中国落后的便宜么? 哪怕我们买别人的技术建起了磁悬浮,在建筑高度上又刷新什么记录,有那么一大批奢侈品的忠实粉丝,我们也无法掩盖中国依然几乎处处落后的事实。 落后,很大程度上不是钱的问题。事实上,中国很有钱。多年来靠出卖环境和廉价劳动力攒下的大把大把的外汇以及滚雪球式高速增长的财政收入,都使得中国在金融危机面前底气十足,大有救世主的姿态。一部分中国人在国外疯狂购买奢侈品的滑稽举动也是让地球上的友邦都惊诧的。 有钱是一件好事,至少我们拿着钱可以改变一下落后的局面,前提是这些钱找到正确的出口。当国家厌倦了用中国农民工的血汗去换波音空客的飞机来运作自己的航空公司的时候,我们庆幸国库里有足够多的钱去上马大飞机项目,或许几十年之后,中国也会有让国人自豪的飞机制造工业,到时候,我们会感谢钱。但更多的时候,我们看到的是政府雇员在光天化日之下展现他们的精神不文明,第一批用见得人见不得人的手段先富起来的暴发户们躲闪着镁光灯,与此同时他们的子女通过挥金如土来抖落他们不自信的尴尬,如此种种。 于是乎,很多落后的依然落后着,社会主义初级阶段也依然履行着一百年的期望值,某些人“占中国落后的便宜”依然可以用来解释中国的各种社会现象,正如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可以用来概括中国的各种政治现象。 3月10日 周一 反复无常的天下午,又一次好好见识了这边天气的反复无常。 坐在办公室里接个电话的功夫,看着外面一阵似雨非雨、似雪非雪的降水转瞬间消停,接着乌云散尽,青天白日。没多久却又开始落起雨来。 去喝下午茶的时候,天还是阴阴的,飘着一点雨,马蒂尔斯照旧带着他的伞——他们总是强调“马蒂尔斯的伞”。坐在咖啡厅谈笑间,突然雨点变成明晃晃的白色,准确的说,已经不是雨,而是漫天倾倒的圆滚滚的珍珠,落在地上,还蹦出老远。安德烈飙出四五个英语词来,试图找出一个来准确形容这种降水。他在考飞行驾照,学过航空天气报告的专业术语,这正是显摆的好时候。原以为糟糕,被困住了,毕竟咖啡厅走到系楼还是要两分钟的。不过正如这天气一贯的表现,没几分钟之后,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马蒂尔斯甚至都不用开他的伞了。 回了办公室,查了一下,我们最终还是把这个归为冰雹。老实说,对于我这个南方人来说,冰雹该是挺大的冰块。这个落在地上很快就消融的,实在是很难将它与冰雹联系起来。白居易那句“大珠小珠落玉盘”拿来形容它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在椅子上坐定,看着窗外,天空中乌云又一次突然褪去,阳光迎面而来,而冰雹却并没有停。掏出相机打算拍下这场景,结果也就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只剩下刺眼的阳光和明净的蓝天了。就这样的天! 3月8日 周五 阴有时有雨 晚上回家的时候遇到诡异的事情。85路公交车在黑门前面兜了一圈居然又绕回去了,然后走了一条不同的路,电子显示牌上的站名也开始混乱地显示。等到车上只剩我一个人之后,开始有点紧张。黑人司机广播了点什么,不过德语没听懂。跑过去问他,语言障碍,几乎无法交流。还好地名还弄得明白,他知道我要去哪。停在一个认得的路口,让我走回去。 经过公寓对面的足球场,发现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原来有球赛。看到设了些路障,这才明白,大概是因为足球赛,临时性的交通管制吧。居然还能看到出租车停到人行道上,难得难得,我住的地方很少有这么热闹的时候。 还好城市小,而且生活了一阵,一些道路还认得,路名也听得明白,不至于走丢。回想下倒是有些害怕。 3月6日 周四 阴雨 2月28日 周六 多云 下午天气不错,厚厚云层之中还能见到些微阳光,打算出门逛逛。换下了大衣,结果忘了把口袋里的东西都挪过来,刚一锁门,惊觉大事不妙,忘拿钥匙!!!还好临出门时把手机抓在手里了,不幸中之万幸。给教授打电话,没接,语音留言。给蒂莫打电话,没接,语音留言。给教授家打电话,他老婆接到,说教授慢跑去了,半小时内回家。舒了口气。 没多久教授回电,说20分钟之内带上备用钥匙来找我。蒂莫也回电了,不过不需要他帮忙了。在摩泽尔河边漫步一阵子之后回公寓楼下等着,不久看着教授穿着运动服出现,一脸阳光,心里那个舒坦啊。上楼开了门,没请教授进来,他也就静静站在门口,等我取了自己的钥匙,还是一脸阳光地走掉。好人哪! 死死抓着钥匙,不出门了,估计要有后遗症了。 3月2日 周一 晴 准备了很久,终于做了我的第一个报告。正式宣告我踏入信赖域算法的领域以及在这里学术生涯的开始。时间问题,砍掉了三分之一的内容。尽管如此,由于中间总是有人发问,整个报告大概持续了75分钟。 有些体会:教授极度严谨;这边分工明确,其他人似乎听得不是很明白,尽管我为他们专门准备了背景介绍;另外,擦黑板不是件容易的事。 蒂莫邀请了东德一个大学的一位从事相同研究的博士生做交流,晚上共进晚餐。马蒂尔斯有事提前回家,巴斯蒂安去了医院,剩下的几个博士生一起去了市区的一家饭店。周一披萨日,四份辅料的定制披萨才5块钱,不过一杯可乐要去了两块四,贵啊。一帮人聊英语居然也很high。终了给小费的时候困惑了一下,不过服务员动作太快了,没等蒂莫帮我解释小费的事情就已经闪掉了。罢了,做个抠门的中国人吧。 3月3日 周二 晴转阴 晚上在一家当地知名餐厅吃饭,算是大餐了,平均消费大概在15块钱左右吧。品尝了餐厅的自制啤酒,不过我对于啤酒没有感觉,慢慢练吧。在德国不懂啤酒太浪费资源了。没想到结果老板买单。大概是因为交流是借着这边一个SIAM的学生组织(安德烈是主席)的名义做的,而且交流学生做了个报告,所以系里负责差旅及住宿。不过老板请吃饭不知道是不是公款,德国人总是把公私分得太清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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