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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mei

    周日 晴转阴有时有雨

    4月20日 周一 晴

    这天来办公室后陆续有人来找,先是老板,然后是组里其它的一些,都是过来祝贺生日快乐的。一开始楞了一下,后来才反应过来登记的生日是前一天,因为是周日,所以这天都过来道贺来了。挨个儿解释啊……

    下午四点这边成立没几个月的SIAM学生分会拍集体照,几个相关的教授和一大帮成员在楼下的小土坡上咔嚓了几下。这时春色正好,草正青,草地上遍布黄白的小花。回去的路上巴斯蒂安跟我解释了一下德文的“狮子牙”,就是蒲公英,也就是路边随处可见的黄色小花,顿觉亲切。
    09 mei

    周五 多云转晴

    4月17日 周五 阴有时有小雨

    一大早起来去参加一个不知所谓的语言测试,郁闷啊。

    之前让克里斯多夫帮忙找了学校的语言班,这个学期稍微学点,提高提高生活水平。跟语言中心的人说过零基础(倒是不十分准确,坐公交车的时候基本上看完本语音的书),结果还是被告知要去参加分级的测验。没办法,就去填个名字吧。学校里语言班最低的级别也是A2,将就了,自学点对付对付,希望能跟得上。

    八点半的考试,迷迷糊糊到学校,好不容易找到教室,回办公室拿纸笔,重新到教室的时候已经迟到了一点点。工作人员讲得全是德语,反正是什么也没听懂。还是挺正式的考试,听力阅读写作俱全。不过对我而言能认出在哪儿填名字、国籍之类的信息已经挺不容易了。别人奋笔疾书的时候我就在那儿翻来覆去地看第一部分,最简单的填空。估摸着填了两个,对于零基础而言,自我感觉很良好了。听力的时间发现试卷里夹了张草稿纸,无聊的紧,把那段填空的文章中我能认得出来的部分全翻译成英语。就这样打发时间还是很快就没事可做了。大概两个小时的时间,坐得那个叫难受,又不好意思提前走,淡定,淡定……

    4月18日 周六 阴有时有小雨

    周走的时候说有些东西留给我,汪从底下搬上来住她原来的房间,就交给她保管了。约了我这天去看看,顺便蹭个饭。在办公室待到差不多晚饭时间的时候,坐车过去。在她楼下听到她打电话的声音就没喊开门,在周边瞎转了一会儿。天阴阴的,时不时还飘点小雨,又是在山上,不免有点寒意。这边的春天,花儿倒是不少,就是没有杭州那种暖风熏得游人醉的感觉,哪怕是阳光明媚的日子。

    好一会儿才上去,她还真是花了不少心思做饭。不用高压锅把牛肉炖得那么烂就很不容易。平常一个人吃饭总是没什么菜色可吃的,难得正经吃了顿像样的饭。心满意足。完了还打包带走点。期间聊了很多,关于她在北京宝马实习的经历,关于一个德国老教授的主动补习功课,感慨良多。

    4月19日 周日 晴

    天气大好。坐车快到学校的时候,猛然发现,车轮下扬起些东西,定睛一看,竟然一路花瓣。恍惚间有点“踏花归来马蹄香”的感觉。一直找个晴好的周末,出去瞎拍点照片,一直没有合适的时机,要么天气不好,要么事情太多,要么没心情。这一天也是如此,心里很痒,可惜打了很多电话,又错过了。
    24 april

    周四 多云

    4月14日 周二 晴

    早上在黑门转车的时候看到那里满是中国人,迄今为止在这里见到的最大的中国人集会,怎么说也有四五十人吧。大概是从哪里来的一个旅游团,人手一个照相机,四处狂拍。

    4月15日 周三 晴

    同样是早上在黑门转车的时候,看到黑门下聚着一帮年轻人,十几二十个人的样子,聚精会神地听一个老者在讲话。其实之前也常看到,就是没有前一天中国团的对比,一直没有特别留意罢了。有点好玩,中国人就是喜欢“到此一游”。

    百合上看到几组照片,开始羡慕那些大炮。虽然只是一帮菜鸟学飞,不过手里的可都是真家伙啊。其实对于摄影这东西,心底里还是有些喜欢的,喜欢摆弄相机,一项一项功能尝试。那些精妙的工艺和技术的产物,完全是可以当艺术来欣赏的。不过我的相机也不差,按照摄影版某版友的话来说,以后来找我用牛DC互拍。LX3虽然近视,不过拍拍风光,拍点特写,菜鸟练练手,也着实不错了。

    晚上回家的车上意外地遇到范,说是小病初愈。本来也没有很强的逛超市的欲望,不过她在还是可以指导一下在超市买些没尝试过的东西的。但是逛超市的话就要赶公交,不然拎着一堆东西走十几二十分钟可不是好玩的。于是,大概逛了不到半小时,就匆匆先回了。貌似已经是第二回如此了。上次也是巧遇,也是差不多时间。

    4月16日 周四 阴

    要重新找房子,但是老婆签证跟住房合同有点瓜葛,于是发了邮件去外管局咨询。英语的,也不知道人家待不待见。结果竟然很快回复说最好面谈。很意外的是,我在邮件里没有很明白地说明身份,回复的格式化文本里居然连我的住址都标出了,德国人办事的认真真是挺让人惊讶的。跟蒂莫说起,很热心的说要找个时间陪我去,当时居留许可就是他陪我去办的。

    晚上回家前把照相机固件升级了,里面的简体中文语言包好像好一些了,虽然平常都是用英文的。
    14 april

    周一 多云转晴

    4月6日 周一 晴

    马蒂尔斯感冒没来。早上找老板讨论了一下新学期的一些杂事,约了次日谈谈数学。

    中午听说克里斯多夫周末丢了自行车,下午茶的时候就问了下。说是周末来系里拿点东西,也就上个楼的功夫,就懒得上锁,偏偏在这个时间车就被偷了。去年买的车,应该还挺新,而且德国自行车不便宜,自然很是心疼了。

    他以前丢过两次东西。一次是住学生宿舍的时候,住一楼,四五个十六七岁的小青年从他的窗户里偷了他的手机,然后他追出去拿了回来。那帮人得手后换了SIM卡,于是把自己的卡留在了里面。他在宿管的要求下报了警,因为那些人的SIM卡,很轻松地抓到了他们。然后那帮小孩大概被抓去做社区服务了。另一次是在酒吧喝酒的时候丢了外套,不料第二天上街的时候看到有人穿着,上前打了个招呼就要了回来。这个城市真是太小了。

    有了这两次经历,他就很期望能找回他的车。去查监控录像,报警,还在周边地带转了一圈,打算去二手车交易的地方多看看。只能祝他好运了。

    顺便还听说了一件很有趣的事。老板一次在达姆施塔特的时候把车停在哪儿,结果第二天发现四个轮胎全都不翼而飞。更离谱的是他在ebay上找到了有人在卖。尽管他很确定就是他的轮胎,但是没有证据,只能听之任之。回来之后极度郁闷,打印了一张照片——没轮胎的车子,贴在办公室门上好几个月。跟周求证了一下,说还把车牌画成了萨克斯一号。

    4月7日 周二 晴

    老板也感冒了没来,据说是周末在修理自家草坪的时候穿太少了。发了封邮件,还让秘书来通知了一下。马蒂尔斯也依旧缺席。

    下午本杰明带了自制的蛋糕,算是分享开始博士生涯的喜悦吧,他们有这个传统,不过我没有烤箱,也不知道到哪儿买蛋糕,就跳过了。蒂莫也带了一个,自己在家无聊做的。传说他读博后一直没有带这么个蛋糕,或许这回算是补课的。这么说来,我还是逃不掉了。

    4月8日 周三 晴转阴

    老板回来,找他,但是他没空。再等一天。

    晚上回去的时候落了几滴雨,刚好被家门口的红绿灯耽搁了一下,淋了几滴。VMP最近感情纠葛,有感而发,写了点的东西。

    4月9日 周四 晴

    找老板聊了聊GLTR,他觉得这些人有点不靠谱,也就意味着我最近的时间花得不是很值。周五开始到第二周周一是复活节的假期,不过他最近这阵忙,大概觉得跟我聊得太少,约了次日下午继续,尽管是假期。很敬业的老板。

    聊完正事出来在蒂莫办公室闲扯,老板出门回家,也加入了。最近德国政府为了帮助受金融危机影响的汽车行业,拿出一大笔钱鼓励人们用二手车换购新车,好像价格可以比平常便宜20%多。老板一直跟他老婆轮流开一辆二手高尔夫,还是她老婆名下的,这下也动心了,他原来还有辆旧车给儿子开,现在打算要回来去换新车。于是又要给他儿子另外找辆车,挺折腾的。他自嘲说自己做优化的,这回倒是把cost最大了。

    到家后公寓管理员跟住我楼下的小伙来找我。管理员不太会说英语,小伙倒不错。说是楼下浴室漏水,想找人来修,下周什么时间要在我的浴室查看下,过来征求我的同意,因为到时候管理员带人去修,很可能是在我不在家的时候。自然是点头的。不过忘了先跟老板商量下,租房合同签的可是他的名字。

    4月10日 周五 晴

    早早来了办公室读论文等老板,结果到点了居然没出现。等了小半个小时想出去逛逛的时候他来了,穿了一双很酷的耐克运动鞋,短裤,休闲T恤,一副墨镜,好滑稽。也没什么事,就是在家洗了四大篓的衣服晚了,说是给我发了邮件的,不过我查邮件的时候早了一点。聊了一个半小时,谈他最早给我的那篇论文。不过很失望,没有什么大用 。我迷茫了,时间有限,三个月下来所得不多,选题也没想法,有些焦虑。

    临走的时候让我好好享受复活节,还说我可以去卢森堡逛逛,很近。不过一个人也没什么意思,假期能做什么呢?

    4月11日 周六 阴

    放假前记得跟马蒂尔斯借了卡,哎,现在我的卡权限几个月都没搞定这点破事大家都知道了。

    周今天的飞机回国,起个大早去火车站送她。假日清晨真是很美,空气清新,天空明净,安宁祥和。不过送别多少有点伤感。她要转两趟车从慕尼黑走,行李拖着不方便,她室友一直送她到曼海姆。8点13的火车,就此别过。

    回去吃点东西稍微收拾一下去了办公室。终于稍微有点清闲,找老婆聊聊天,上网买点东西让老妈寄过来。打电话回家的时候听说家里出了点事,这个假期又有得操心了,哎……

    4月12日 周日 晴

    做了饭带到办公室,乐扣的午餐包马马虎虎,两三个小时候还有些温热。

    听说教堂会有特殊的礼拜之类的仪式,不过巴斯蒂安说要持续很久,很枯燥的,再说一个人也没兴趣去看。

    因为家务事,打了很多电话,疲惫。不知怎的就过了一天。

    4月13日 周一 晴

    又带了便当。昨天约好的,到了之后跟外婆聊了会儿,来这里之后还是第一次找她。然后又是很多电话。哎……

    一眨眼假期就没了。明天又要开始忙碌,下周则是开学。什么时候能过点好日子呢?

    周一 多云转晴

    3月31日 周二 晴

    天气大好,下午茶就坐到了主楼前一个没在工作的喷水池沿上,吹着春日清凉的风,海阔天空地聊着。想着杭州这会儿刮的是熏得游人罪的暖风吧,念家了。

    德国还是实行夏令时制,但是我的手机跟电脑时间都自动更新了,周末变更的时候一点都没有发觉。打电话回国的时候才知道。不会德语真可怜,人家广播电视报纸估计老早播报了的,哎……

    周要回国了,之前帮了不少忙,晚上请她去上次老板请客的那家吃饭。在下山的公交站碰到蒂莫。他们本来是叫我一起去学校里的一家酒吧喝酒晒太阳的,因为我有约没去。这回才知道他们也没坐多久,因为位置不好,晒不到阳光,喝了一杯就觉得冷,赶紧闪了,哈哈哈!那家饭店上次是坐人家的车去的,也不知道在哪,就让周带路,结果竟然是个路盲,无语啊无语。折腾良久才找到,趁着肚子饿狠吃了一顿。试了另一种店里的自酿啤酒,不过本身不太喝酒,也很难品出个中区别,慢慢试吧,希望回国前对啤酒能有点概念。

    聚散匆匆,多少有点伤感,一直聊到很晚,然后从山上走回家,吹吹风,醒醒酒。到家已近后半夜。

    4月1日 周三 晴

    愚人节,竟然被人耍,难道因为我是外国人,他们都不睬我?

    中午饭后去这边一家学生组织经营的店喝咖啡,这还是第一次饭后咖啡。看来是吸取前一天喝酒的教训了,哈哈!

    4月2日 周四 晴

    老板带着小弟们回来了,我们终于能凑齐整组人员聚餐了。本来说是去我公寓附近那家中国餐馆吃自助,大概7.5一个人吧,还便宜的。不过中餐馆的自助在我想象中就是国内的快餐盒饭那种等级,兴趣也不是很大。他们倒是觉得天气这么好,烧烤会更爽。正合我意。

    去克里斯多夫家拿了全套家伙。他租的公寓竟然就在学校里。上次去蒂莫家聚餐的时候其实去过他楼下,因为是夜里,又是坐着别人的车兜了一圈,竟没有认出来,晕死。公寓很好,一室一厅一厨一阳台,对于一个人来说太奢侈了,500欧。不过他原来租的时候是打算跟女友同住的,结果租下来每两周她女友就在另外一个城市找到了工作,而之前可是赋闲在家大半年了。深切同情……

    在他楼下的超市各自买了些肉排、香肠、面包和饮料,到食堂后的大草坪上架开烧烤架就烤开了。很爽,没有“足下留情”之类的标识牌,很多人在草坪上玩,不禁感慨国内观赏性草坪的滑稽。肉都是调好味的,而且还很不错。面包没刀切开,马蒂尔斯去食堂弄了来。想不到烧烤竟然这么简单,基本上不用准备,什么都是现成的。这个夏天会有很多烧烤吧。安德烈飞行课后才来,巴斯蒂安也有事迟到,说是在家等修理工。两人带了我们第二轮烧烤的食物来,还有被他们称为Tussi beer的混合啤酒,柠檬汽水跟啤酒还真不怎么搭调,不合我口味,以后就不喝了。

    拍了几张照片,最得意的是一张逆光的五人轮廓,参考了安德烈的意见,定名为G5。

    4月5日 周五 晴

    秘书跟我说过我的卡应该能刷门禁了,我也试了一下,的确是可以输入密码了。看来他们还是调整了下那个很愚蠢的系统。因为是子啊假期,折腾了两个月才有这么个结果。下午马蒂尔斯临走前过来问我要不要留他的卡给我,我很自然地谢绝了。

    4月4日 周六 晴

    中午时分带了东西坐车到学校,郁闷至极地发现卡还是不能用,权限竟然只限于工作日,太蠢了。。。对我来说有什么意义啊!极端伤心地坐车回去,平白折腾了1个多小时,虽然公交车不要另外交钱,我也没兴趣这么坐着兜圈子啊。

    4月5日 周日 晴

    上次请周吃饭后她说要回请我去市区试试这里的冰淇淋。中午到学校等她帮我扫描了一片老文章,没事的时候随便拍了几张花花草草的照片。扫描仪驱动诡异,折腾了半天才搞定。然后就去了黑门。一路过去,惊异地发现中心老街上摆开了很多桌椅,而且每个椅子上都几乎有个屁股。我原先以为周日外面会很冷清,现在才知道餐饮业还是照常营业的。天气好的时候,德国人就喜欢坐到外面晒晒太阳吃吃喝喝聊聊天,而且看起来还很享受其中。兜了一圈,了解了一下这边出名的几家店,转回路口那家据说是意大利纯手工的店。看到一个年轻人的团队在整演出,刚巧接了老婆一个电话,很恼火的样子,也就没心情东张西望。室外是没有座位了,在室内坐定,挂完电话随便点了杯冰淇淋草草吃掉,味同嚼蜡。唉,浪费啊。匆匆别过。回家路上打了个电话回国,没两分钟,不过又少吃了好几顿肉。真是郁闷。

    春日的阳光午后、周末、有闲、有导游,难得的一个完美下午就这么毁了,之后就要开始准备新学期了,遗憾啊……
    28 maart

    周五 阴雨

    中午老板跟马蒂尔斯各自做了个报告,算是去慕尼黑之前的演练。节奏很快,加上中午饭后本来是极需要时间休息的,人都有点虚脱了。看到个拼写错误,也算帮了点小忙。回来之后找马蒂尔斯好好给我讲解了一番,总算对整个内容有了个大致的了解,加上最近读了很多东西,也能有点自己的见解。渐渐的,可以开始融入他们了。

    完完全全忘掉了今天是周五,一直以为是周四的。中午去食堂吃饭的时候看到鱼还觉得有点奇怪,而且做完报告之后老板就走掉了,还说了句周末愉快,当时也挺纳闷,可死活就记得是周四了。这个星期怎么会莫名其妙地少了一天?于是忘了跟马蒂尔斯要他的卡刷门禁,他估计也忙得忘掉了。周末大概只能在家窝着了,天气好的话还可以出去走走。

    很期待能有晴好的一天,一个人坐在公寓里,面朝着大开的窗子,泡两壶清茶,喝上一整天。真的有些累了。

    27 maart

    周四 小雨

    3月25日 周三 娃娃脸

    一阵雨、一阵雪、一层阴云、一趟艳阳,风吹过,不同的天气就像舞台的布景一样在窗前迅速地切换,只好把它叫做娃娃脸。

    蒂莫问,成功说服老婆过来了么,答曰没有,春天是杭州最美的时候,她怎么舍得过来,我自己都有些想家了。蒂莫若有所思地说,或许老婆能轻易说服我回国。无法辩驳……

    3月26日 周四 小雨

    雨一直淅淅沥沥地下着,这才有点春天的意味,只是天依然阴冷,草木也都没什么生气。静坐着,出神地望着——细雨敲窗,窗外的世界模糊,一如眼眶含泪。视线涣散,思绪翻涌。据说西子湖畔的烟柳正嫩,据说太子湾的樱花正盛,正是春游好光景。这个时节,最美的大概是逮个阳光午后,轻拥佳人,信步湖岸,半眯着眼睛看远处的粼粼波光以及那些摇桨船夫的剪影,呼吸略带暖意的风,由着稀疏而清朗的鸟鸣点醒微微醉意。累了便随便寻个长椅或是一片青草地坐定,嚼些别致的零食,打闹一番,把几排树之外的那个喧闹都市抛得远远的。春天,就该是这样。天的蓝,柳的绿,风的温和,甚至那几声鸟鸣的清亮,都是明净得不带一丝瑕疵,透彻得不留一痕阴影,在脑海中留个鲜活的记忆,就如那杯香醇的龙井,让人到次年的这时候都还念念难忘。

    下周老板要带马蒂尔斯和安德烈到慕尼黑要钱去。等他们回来,我们就去这边的一个中国餐馆尝尝中国菜,七块五的自助餐,这是马蒂尔斯的提议。蒂莫说找个时间大家一起带我去卢森堡转转。这帮可爱的小伙子,是怕我在这儿孤独无趣么?想起昨天看到的别人的留学感悟,不免觉得自己是幸运和幸福的一个。


    24 maart

    周一 阴转小雨

    3月17日 周二 晴

    周末总会在公寓楼下拿到RATIO的广告,看到Milka(很流行的一个牛奶巧克力的牌子)很便宜,一直想去转转。不过每天读论文读得头昏脑胀的,回家就想躺着。难得这天早点回家,就去Hela和RATIO狂购了一通,买了一堆肉,一大堆巧克力,一堆罐头,还有零食,这下又可以撑很久了。

    在这边算得上享受的食物也就是巧克力和啤酒了吧,可惜酒我是不爱的,浪费了一桩,那就好好享受巧克力吧。办公室抽屉里还有上次剩下的Hofbauer、Lidt,省着点吃吃。Feodora的简装味道也很不错,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能看到打折,多买点屯着吧。还有无数的士力架留在办公室充饥用。

    3月19日 周四 晴

    下午菜鸟老婆打电话来说自己把吴猪头寄来的茶叶给丢了,太累了,坐公交车的时候忘在车上了。晕死,号称极品中的极品,连见都没见到就做了公益了。罢了,反正到手了也是先便宜老婆,还是巴望今年的龙井新茶吧,铁观音毕竟不是最爱。

    3月20日 周五 晴

    想下载一篇SIAM一本杂志的老文章,结果学校图书馆没有订购,只能去复印或者扫描纸质的杂志了。原来以为有了SIAM的会员身份权限大些,结果发现对这个也不管用。

    不管怎么说,这边可以免费申请SIAM的学生会员,先申请着吧。下午找了安德烈帮我通过这边的SIAM学生分会注册了会员,就等着审核通过了。

    说起这个学生分会,也算是我的意外收获了。SIAM在美国有不少学生分会,海外却极少,德国也就仅此一家,这令我很惊讶,因为这个学校也算不得什么著名大学,竟能有别人没有的好东西。大概是因为这里的几个教授在这个领域还是比较出色,担任SIAM一些杂志的编委,还算有些地位,同时也热衷于为学生创造更好的条件,于是去年下半年几个人鼓捣了一阵子,申请下来。顶着这个牌子,平常还是有不少方便。他们每年从SIAM可以拿到500欧,另外还可以从系里得到2500欧作为学术交流活动的经费。钱虽然不多,但是实际上享受到这个利益的也就这边的十几二十个博士生,算算还是很不错的。之前他们组织去了趟卢森堡,参观了一个卫星控制中心。四月份有个到法兰克福股票交易中心参观学习的活动,到时候我可能也去吧。听起来都是很有意思的活动。本来按照他们之前定的章程,入会要先做个报告,不过安德烈是这里的会长,算是给我开了个后门,报告留到以后再说。按我的理解,其实是因为本来就是一个小圈子,又是成立之初,得先把组织壮大下,才好开展活动,他们好几个人的报告都还在日程表上排着呢。

    安德烈看到我桌上德语书的封面,问我知不知道上面那个城堡,愣了半天,硬是没有任何印象。后来查了下,叫新天鹅堡,了解了下背景,倒是开始有些兴趣了。等老婆来了可以同游。以后稍微闲些了,可以把欧洲踏个遍,赶紧存钱。

    另外今天还让克里斯多夫帮我弄了个系电脑房的公共账号,以后就可以玩那边那堆乱七八糟的电脑了。总共就几台电脑,竟然装了三种操作系统。那边的扫描仪可能也用得上,毕竟去秘书那里扫面还是有点不方便。

    3月21日 周六 晴

    下午约了这边的一个女生帮我把头发剪了,顺便蹭了她们一顿饭。

    留了两个半月的头发实在是长得难受,前段时间约了说要剪,又因为忙着,就一直拖了下来。到最后还是人家反过来催我,唉!来了这里之后她们一个个估计都变得多才多艺的了。烧菜也练好了,居然连理发都练得不错了,剪完之后都不用戴帽子出门,讶异啊!市政厅拿的黄色大垃圾袋又被她们整出个用途来,佩服佩服。

    3月22日 周日 阴

    晴了将近一个星期,实在是难得。可能前一次就是我刚来的时候吧。

    周日呆在办公室里,基本上就是一个人守一幢大楼。偶尔能听到不知道哪里传来的一点脚步声。这个时候最适合打电话,说大声点也没顾忌。周六隔壁办公室里有几个学生会的人可能还会在那里活动,稍微有点顾忌。

    3月23日 周一 阴转小雨

    过年寄出的巧克力历尽千辛万苦漂洋过海,今天终于顺利抵达,某些人早已望穿秋水,哈哈。DHL小包邮费虽然相对便宜,却真够慢的,都将近两个月了。好在没丢,不然心疼死。

    Saad的那本书真是不错,就是读起来太费时间,下午忍不住又打印了两章,有空慢慢看吧。到现在也没有加入他们的工作,我的进度是够慢的,得加紧赶赶了。


    19 maart

    周三 晴

    3月15日 周日 多云

    天气挺好,不过没来办公室,在住处好好学习。晚上临睡前洗漱的时候看到门口地上一大滩水。循着踪迹开了冰箱的门,那个晕哪,里面简直就是发大水了。小冰箱冷冻冷藏都在一起,冷冻室就是上头的一个小格子。估计是用久了一直没除霜,里里外外积了极厚的一层冰。大概是什么时候误触了冰箱的开关(有点老化,不巧卡住了),把电源给断了,结果N个小时之后,冰化了,然后就酿下这出惨剧。收拾到后半夜才搞定,郁闷至极。

    3月16日 周一 晴

    受前日公寓自然灾害影响,睡眠严重不足,一整天没精打采的。老板出差回来了,商讨了一下接下来的阅读计划及下学期补修课程的事情。

    下午三四点的时候马蒂尔斯过来喊我,说是克劳迪娅周日生日,带了蛋糕过来,一起去吃。过去一看,她办公室堆满了人,两个教授,包括她的老板,他们组的秘书,还有我们组的几乎全部人马。一帮人正聊得不亦乐乎。既是德语文盲,干脆不去睬他们,自顾自啃那个咖啡口味的蛋糕,味道还真是不错。啃完之后他们也没有停的意思,我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在那边傻站着,听他们叽里呱啦。罢了,反正这几天在读一本德语语音的书,就当是培养语感了。一站就是一个多小时,除了我们组的忠实粉丝之外,其他人都换了好几茬。又一次好好体验了德国人的聊天……

    3月17日 周二 晴

    下午茶的时候又跟他们聊起CUDA来,这个NVIDIA出的GPU辅助计算包。之前克里斯多夫做Linux下的并行计算用的是系里一台八个CPU的计算机,但是据说用这个软件包可以更快,而且充分利用显卡资源,并不需要额外的成本。舒尔茨那个组做飞机外形的优化,计算规模可能更大,于是他们组里有人在CUDA刚推出的时候就开始尝试。大概效果还真不错,我们组有些人也跃跃欲试,尤其是克里斯多夫这个跟计算机走得比较近的。听起来还是很有意思的,等我什么时候自己做计算的时候,或许可以尝试一下。

    最近读文章不是很顺利,很多东西生疏了或者没学过,得费很多功夫去填这些漏洞,而且感觉没个尽头,有点郁闷。虽然手头也搜罗了些不错的参考书,图书馆的文献资源也还丰富,不过总不如以前用过的旧书旧资料用的顺手,更何况以前的还是中文的。学术上转向英语本来也是件好事,就是刚开始的时候太辛苦。

    在这里,英语水平估计很难提高多少。虽然德国人平均水平相对高些,但是对他们来说英语毕竟也是外语,词汇量的欠缺还是很明显的。赶紧学学德语吧,在德国说英语怎么说都是很奇怪的事情。不过一边要补英语,另一边要从头开始学德语,还真是够呛。以前在南京的时候老板就说过,同时学两门外语不是什么好事情。当时有人要去法国,在抓紧学法语,老板有感而发。过来人的话,虽然精辟,自己没有经历过也很难真正地领会。现在开始,走老板走过的老路,重复前人的艰难旅程。

    15 maart

    周六 多云

    要说在干活吧,每天花这么多时间泡在办公室里,比德国人可勤快多了,但是检点成果的时候,总觉得没做成什么事。昨天还在跟马蒂尔斯抱怨,他们一个个写程序写文章感觉工作内容很丰富,互相之间还可以有些讨论,而我除了读读文章看看书写点笔记之外就没了。或许学着烧点菜,认认超市货价上的德语词,拿本语音书读读也算是一点成绩吧。

    我们组的构成比较复杂,克里斯多夫和安德烈是靠一家慕尼黑的银行(可能是叫裕宝联合银行)的一个合作项目资助的,蒂莫和巴斯蒂安是教授的博士培养经费资助的,马蒂尔斯是教授挂职的另一个机构的雇员,我则是中国政府出钱。

    对于他们而言,跟各种不同的机构签了工作合同,每周是有额定工作时间的。好几个人都是四分之三个岗位,每周需要工作三十个小时,当然,为了博士论文,他们可能需要花上更多时间。理论上来说,到了周五下午,他们的周末就开始了。对我而言,周末与否却没什么差别。公寓不能上网,心里装了很多事情,甚至连超市都懒得去逛。并不是没有时间,而是没有心情。甚至天气好的时候也没有很强的散步欲望。继续泡办公室吧,打打电话看看书。

    老实说,压力还真是不小。熟悉新的领域吃掉了大部分的时间,尤其是触及到一些以前没学好或者生疏的部分,需要花时间去修补漏洞。语言也该学学了。下学期还得修两门课,想趁着假期预先做点功课。老板这边的项目似乎也要展开,得尽快融入到这个组里,一个人自顾自补课的生活希望早点可以结束。不由地有点焦虑,自己安慰自己: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淡定,淡定……
    11 maart

    “占中国落后的便宜”

    在南京的时候,老板常用到这样的表述,“占中国落后的便宜”,通常是用来抱怨某些国人钻体制空子发烂文章糊弄人,当时并不以为意。走出国门后,才重新体味到这句话平凡外表下不俗的解释力和高度的概括性——不但很多国人大占这个便宜,外国人也一直乐此不疲。

    “中国落后”,就个人而言,以前的感觉只是个整体描述。的确,算上那么广袤的西部,不得不说这依然是个落后的国家。细数可以称道的民族产业,同样能得到这样的结论。科技、教育、医疗、保险,无一不是“发展中”。

    我疑惑的是,首都北京、长三角以及珠三角汇集了中国大部分的所谓精英分子,有一些国际大都市,现代化程度远远超过了平均水平,总存在个“局部”可以称得上不落后了吧?可正是从这些地方,洋人们开始了他们在中国的吸金之旅,并且出人意料地大获成功,占尽“落后”的便宜。就好比肯德基、麦当劳、家乐福一夜之间红遍大江南北——他们的收银台总是不嫌队伍太长。

    是因为国际化么?就如中国人的餐馆开到世界各地一样?我看不。

    德国是个美食贫瘠的国家,除了酸菜和香肠之外可谓一无所有,可是用我身边这帮人的话来说,传统的力量很强大,在这边想要成功开出一家美国快餐店来是极其困难的。我在这边也看到麦当劳,汉堡王这样的美式快餐(奇怪的是,这边没有肯德基,据说只在少数城市有),却大都是在市郊。我的理解是,它们可以给那些难以就近找到好餐馆却又懒得自己做饭的人提供另一个选择。常常从公寓附近的汉堡王门前经过,从来只见里面稀稀拉拉坐着些人,从未见过有人在收银台前排队。不巧我们组里有个喜欢麦当劳的马蒂尔斯,时常被众人拿来取笑,一如在国内有人如果高调宣扬自己热爱学校食堂的美食一般。

    换在国内,这些洋快餐大都聚集在运营成本最高的闹市区,而且常常是很小的一个范围之内同时开上好几家。吃饭的时间这些店总是挤满人,闹哄哄的,收银台前从来是要排队的。如果说上班族是为了节省时间才去吃快餐,那么为什么很多小青年、小朋友们也这么热衷于去凑这个热闹呢?这可是在中国,有着八大菜系千年美食文化的中国啊,随便排个菜谱都可以吃上一个月顿顿不重样的中国哦。

    我努力思考,想要知道为什么。一些不经意间飘到耳朵里的言语提点了我。

    某次在杭州武林广场对面那家麦当劳啃汉堡的时候,听到一个年轻女人训斥身边一个小孩道:“你在家能吃得到麦当劳么?”语气里充满着吃快餐的自豪,小孩的身边还坐着一个诚惶诚恐的老人。当时的情形,根据我与内人的揣度,应该是这样的:老人带着小孩住在乡下,来杭州拜访这位优秀的城市女性,伊很热情地请他们去麦当劳吃饭款待之。小孩调皮,于是彼厉声呵斥。

    我的老家,一个半农村的县级市,开了两家肯德基。时常会有小青年成群结队地去“大餐”,“走,请你去肯德基搓一顿”,兴奋之情溢于言表。这些小青年我是知道的,通常坚持“两个凡是”——凡是贵的就是好的,凡是“洋烫”的就是好的,家里有钱,也乐得帮家长去花。

    我大概能从这样的事例中看出点道道来。其一,中国穷人多,对于“乡下人”而言,洋快餐是上档次的了。其二,外国的月亮本来就比中国的亮上三百流明,于是这“洋”字头的快餐自然是又贵又好吃的了。其三,中国人没有自己的同类产品可以与之匹敌。在中国,大概只有谄媚暴发户及贪官污吏的燕翅鲍和为广大农民工服务的穿插于城管监察缝隙当中的流动盒饭餐车才是正道,稍微像样点的中式快餐还在努力追赶着国际先进呢。于是,洋快餐来了,火了,填补国内空白了,成功占到便宜了。

    那天谈及德国人的守旧时,也顺便问了下家乐福,结果身边的几个德国人居然都说没有听过。或许是我发音不准确吧,不过当我尝试多种发音并强调这是家法国的连锁超市,就像沃尔玛一样,他们依然一脸的茫然,他们只称道他们自己的廉价超市ALDI。可是万里之外的中国人知道,不但知道,还很热衷于家乐福的便宜商品。

    不知道家乐福在法国有没有像在中国一样成功——肆无忌惮地压榨生产商,排挤竞争对手,哪怕是出了质量事故和安全事故之后依然可以红红火火。或许,开出那么多家乐福还是政府招商引资以及造福百姓的政绩呢!法国人做了什么?拿了一套理念,一把钱,跑到另外半个地球,雇了些便宜的中国人,纠集了一些便宜的中国产品,租了地盘,把货架摆出来,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成功了,不但赚得盆满钵满,还威服它的雇员,它的供应商,它所在地的政府。可是他们甚至不能让近在咫尺的邻国的人们知悉他们的品牌。这不是占中国落后的便宜么?

    哪怕我们买别人的技术建起了磁悬浮,在建筑高度上又刷新什么记录,有那么一大批奢侈品的忠实粉丝,我们也无法掩盖中国依然几乎处处落后的事实。

    落后,很大程度上不是钱的问题。事实上,中国很有钱。多年来靠出卖环境和廉价劳动力攒下的大把大把的外汇以及滚雪球式高速增长的财政收入,都使得中国在金融危机面前底气十足,大有救世主的姿态。一部分中国人在国外疯狂购买奢侈品的滑稽举动也是让地球上的友邦都惊诧的。

    有钱是一件好事,至少我们拿着钱可以改变一下落后的局面,前提是这些钱找到正确的出口。当国家厌倦了用中国农民工的血汗去换波音空客的飞机来运作自己的航空公司的时候,我们庆幸国库里有足够多的钱去上马大飞机项目,或许几十年之后,中国也会有让国人自豪的飞机制造工业,到时候,我们会感谢钱。但更多的时候,我们看到的是政府雇员在光天化日之下展现他们的精神不文明,第一批用见得人见不得人的手段先富起来的暴发户们躲闪着镁光灯,与此同时他们的子女通过挥金如土来抖落他们不自信的尴尬,如此种种。

    于是乎,很多落后的依然落后着,社会主义初级阶段也依然履行着一百年的期望值,某些人“占中国落后的便宜”依然可以用来解释中国的各种社会现象,正如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可以用来概括中国的各种政治现象。



    10 maart

    周一 反复无常的天

    下午,又一次好好见识了这边天气的反复无常。

    坐在办公室里接个电话的功夫,看着外面一阵似雨非雨、似雪非雪的降水转瞬间消停,接着乌云散尽,青天白日。没多久却又开始落起雨来。

    去喝下午茶的时候,天还是阴阴的,飘着一点雨,马蒂尔斯照旧带着他的伞——他们总是强调“马蒂尔斯的伞”。坐在咖啡厅谈笑间,突然雨点变成明晃晃的白色,准确的说,已经不是雨,而是漫天倾倒的圆滚滚的珍珠,落在地上,还蹦出老远。安德烈飙出四五个英语词来,试图找出一个来准确形容这种降水。他在考飞行驾照,学过航空天气报告的专业术语,这正是显摆的好时候。原以为糟糕,被困住了,毕竟咖啡厅走到系楼还是要两分钟的。不过正如这天气一贯的表现,没几分钟之后,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马蒂尔斯甚至都不用开他的伞了。

    回了办公室,查了一下,我们最终还是把这个归为冰雹。老实说,对于我这个南方人来说,冰雹该是挺大的冰块。这个落在地上很快就消融的,实在是很难将它与冰雹联系起来。白居易那句“大珠小珠落玉盘”拿来形容它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在椅子上坐定,看着窗外,天空中乌云又一次突然褪去,阳光迎面而来,而冰雹却并没有停。掏出相机打算拍下这场景,结果也就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只剩下刺眼的阳光和明净的蓝天了。就这样的天!
    08 maart

    周五 阴有时有雨

    晚上回家的时候遇到诡异的事情。85路公交车在黑门前面兜了一圈居然又绕回去了,然后走了一条不同的路,电子显示牌上的站名也开始混乱地显示。等到车上只剩我一个人之后,开始有点紧张。黑人司机广播了点什么,不过德语没听懂。跑过去问他,语言障碍,几乎无法交流。还好地名还弄得明白,他知道我要去哪。停在一个认得的路口,让我走回去。

    经过公寓对面的足球场,发现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原来有球赛。看到设了些路障,这才明白,大概是因为足球赛,临时性的交通管制吧。居然还能看到出租车停到人行道上,难得难得,我住的地方很少有这么热闹的时候。

    还好城市小,而且生活了一阵,一些道路还认得,路名也听得明白,不至于走丢。回想下倒是有些害怕。
    06 maart

    周四 阴雨

    2月28日 周六 多云

    下午天气不错,厚厚云层之中还能见到些微阳光,打算出门逛逛。换下了大衣,结果忘了把口袋里的东西都挪过来,刚一锁门,惊觉大事不妙,忘拿钥匙!!!还好临出门时把手机抓在手里了,不幸中之万幸。给教授打电话,没接,语音留言。给蒂莫打电话,没接,语音留言。给教授家打电话,他老婆接到,说教授慢跑去了,半小时内回家。舒了口气。

    没多久教授回电,说20分钟之内带上备用钥匙来找我。蒂莫也回电了,不过不需要他帮忙了。在摩泽尔河边漫步一阵子之后回公寓楼下等着,不久看着教授穿着运动服出现,一脸阳光,心里那个舒坦啊。上楼开了门,没请教授进来,他也就静静站在门口,等我取了自己的钥匙,还是一脸阳光地走掉。好人哪!

    死死抓着钥匙,不出门了,估计要有后遗症了。


    3月2日 周一 晴

    准备了很久,终于做了我的第一个报告。正式宣告我踏入信赖域算法的领域以及在这里学术生涯的开始。时间问题,砍掉了三分之一的内容。尽管如此,由于中间总是有人发问,整个报告大概持续了75分钟。

    有些体会:教授极度严谨;这边分工明确,其他人似乎听得不是很明白,尽管我为他们专门准备了背景介绍;另外,擦黑板不是件容易的事。

    蒂莫邀请了东德一个大学的一位从事相同研究的博士生做交流,晚上共进晚餐。马蒂尔斯有事提前回家,巴斯蒂安去了医院,剩下的几个博士生一起去了市区的一家饭店。周一披萨日,四份辅料的定制披萨才5块钱,不过一杯可乐要去了两块四,贵啊。一帮人聊英语居然也很high。终了给小费的时候困惑了一下,不过服务员动作太快了,没等蒂莫帮我解释小费的事情就已经闪掉了。罢了,做个抠门的中国人吧。


    3月3日 周二 晴转阴

    晚上在一家当地知名餐厅吃饭,算是大餐了,平均消费大概在15块钱左右吧。品尝了餐厅的自制啤酒,不过我对于啤酒没有感觉,慢慢练吧。在德国不懂啤酒太浪费资源了。没想到结果老板买单。大概是因为交流是借着这边一个SIAM的学生组织(安德烈是主席)的名义做的,而且交流学生做了个报告,所以系里负责差旅及住宿。不过老板请吃饭不知道是不是公款,德国人总是把公私分得太清楚。




    25 februari

    周二 阴

    周末时间过得很快,在办公室打几个电话,逛逛超市,收拾收拾公寓就没了。

    昨天是狂欢节游行,没来办公室。结果发现没有网络,查不了游行时间和路线,晕。打了几个电话问这边的中国人,也都说不知道。一个在这里待了很多年的女生说自己以前都是去科隆看的。

    没办法,只好自己看着办了。想想德国的早晨这么短,怎么着也得午饭过后吧。而且一年一度,好歹也要持续几个小时吧。保险起见,就晚点出门,去市中心看看,那边的老街肯定是必经之路。在公寓悠哉游哉地吃过饭后出门,已经是两点多了。

    往前走了没几步,心里暗说不好,路上三三两两地迎面走来不少奇装异服的人,难不成结束了?老婆打了个电话,很沮丧地跟她说,算了,去超市买点东西吧。

    刚挂完电话,走到了Paulin街上,发现一大堆清洁车闪着灯在工作,转头一看,右手边还有不少人在街上喝酒,满地垃圾。好奇地往前走了几步,发现不远处路中间有彩车,不免一阵兴奋,穿梭在人群里,迅速抄到前面。

    运气不错,刚好撞上游行队伍的尾巴。要是走平常惯走的那条小路,估计就要错过了。游行队伍与夹道狂欢的人们打着招呼,撒着各式糖果、巧克力、鲜花、纸巾、玩具、彩纸,行进的很慢。我一路超车,迅速冲向黑门。一路上不忘拿出相机捕捉点什么,不过路边满是人,我个子又不高,很难找到好的角度,难得看到空当,闪进去咔嚓一下又闪出来。拍的照片被老婆批评了,泪啊,不是我的错呃~

    黑门挤着更多的人,群情激昂。在人群后面来来回回走动,希望找到个好位置,不过失败了,只能边走边踮脚看看。努力拍拍照片,录几个视频,偶尔拣几颗扔到路边的糖果。在集市附近拍照的时候,还有个站在旁边的中亚人模样的小伙子往我手里塞了几颗糖。还遇到几个对着我镜头的年轻人冲着我大喊Hallo,我高举相机回应。还有彩车上的即兴乐队,一边行进一遍表演,非常喜欢,经过的地方人们都伴着音乐律动。

    可惜了,一个人很难投入到他们中间去。明年或许会好吧,去科隆还是在这里待着呢?是个问题。

    今晚被他们几个叫去土耳其餐厅,又尝试了另一种Doener,卷饼包的,略贵一些,味道还不错。今天他们回去得都有点早,坐在土耳其餐厅的时候还看到老板从外面经过。他跟他老婆都在学校工作,开一辆车,有时候他开,有时候他老婆开,停在不同的停车场。今天估计他老婆开过来的,他应该是去找车的路上。奇怪了,今天什么日子?难道他们都要赶在斋期之前早点回家吃最后一顿大肉?呵呵……


    21 februari

    周五 阴

    昨晚回去的时候在公交车站碰到克里斯多夫、彼得,有个长头发的是上次去看球赛的时候就认识的,不过叫不上名字,另外一个学经济的,他们四人正要去市区酒吧喝酒。克里斯多夫跟彼得各画了个猫脸,刚看到的时候笑死了。

    长头发的是卢森堡人,在公交车上一个劲地怂恿我跟他们一起去喝酒(我带着下午从邮局取回的包裹,他让我把包裹扔车上别管了,无语……),后来还挑起一楼二楼之争。一楼,也就是我现在在的这层楼,都是学数值计算的,而二楼的则是纯数学的基地。长头发大肆攻击我们这层都不是做数学的,认为二楼的才是数学家。克里斯多夫疯狂反扑,还宣扬将来他们这帮书呆子还在玩纸和笔的时候,做数值的已经找个好工作,赚大把大把的钱,到处滑雪撒钱玩了。

    玩笑归玩笑,到了黑门下了车,我找车回家,他们则去了附近的酒吧。一开始走错了站台,来回一折腾,回到正确的站台之后发现刚刚错过一般车,下一班还要将近20分钟才来。本来这个点应该在火车站转车的,跟他们聊得起劲,忘掉了。懒得等车,干脆抱上7公斤的包裹,扛着电脑包,步行15分钟回家。走得那个辛苦啊~

    到家楼下发现一帮小孩在门口打闹,不知道是不是要糖果的,不过倒没有刁难我,也就不理会他们了。

    扔下包裹看看离Hela(一家大型家居产品超市)关门时间还有将近半个小时,算计着步行过去20分钟能到,还能赶上在它关门之前买把大菜刀,上次看到过的(本来让老婆寄把过来,不过邮局不让,只好在这里找了)。这些天找了不少地方,也有看到4块钱左右的日式菜刀组,3把才这么点钱,总觉得有点劣质。也就Hela这种刀看起来比较称手,应该是德国的一个大众品牌的产品,不过上面写着“切肉刀”,不知道算是日式还是中式。10欧元,比双立人的便宜很多,不过还是觉得有点小贵,对于大路货而言。另外买了把硅胶的刷子,平常炒菜的时候给平底锅刷刷底油之类的。

    买了菜刀之后想了想,干脆去RATIO把上次看到的很心仪的一个竹制案台也买了,50多公分宽,用来切菜非常痛快,而且两家超市也就隔了一条路。RATIO晚一个小时关门,时间很充裕,于是多逛了逛,顺便又买了两公斤泰国香米,一公斤硬邦邦的猕猴桃,还有一斤面。昨天真是劳力的一天,老是拎一大堆东西步行,不免羡慕这边的博士生,人人有辆破车。

    回家之后把东西检点一番,又拆了包裹,整理了一通,感觉生活一下子步入小康。原来用来切菜的那把小水果刀和会变形的圆形砧板终于有了替代品,鸟枪换炮啦!拿香菇烧了肉,下了面,吃完都后半夜了,累到不行。

    今天早上又睡了个大懒觉,反正起得晚了,干脆也不赶车了,痛痛快快洗了个澡,吃过早饭出门,到办公室都已经十点四十了。中午吃饭的时候,平常教授领衔的浩浩荡荡的博士大军只剩下五个人。克里斯多夫居然还没有走,大概是晚上才出发去她女朋友家乡吧。又是放假,又是周五,再加上狂欢节,食堂里还真是冷清,应该只有些还要参加期末考的学生和我们这些没有假期的博士生了。

    下午去图书馆找Saad的一本书,费了老大力气,要找的东西没有找到,倒是把数学系图书馆和主图书馆以及主图书馆底下的杂志阅览室都逛了一通。这里的图书馆藏书果真是丰富,要是德文好的话,真有老鼠掉米缸的感觉。学校里学中文的人不少,所以还收罗了很多中文书籍,有空的时候倒是可以去借来看看,尤其是港台的书。

    各个系的大楼都有空中走廊与主图书馆相同,而且一般走廊另一头连接的也是各院系的图书馆,很是方便读者。主图书馆每天开放的时间很长,可能到晚上十二点吧。数学系的图书馆开放时间可能也不短,不过比较郁闷的是,虽然它就在我们楼里,大部分的时间却是只进不出。系图书馆有两个门,一个旋转电动门始终可以用,但是只能进不能出。旁边那个能进能出的门每天只有在管理员在的时候才开,而管理员每天只有下午上几个小时班。这就意味着每天只有下午几个小时能够在大楼内自由进出系图书馆,其它时间想进容易,要出来的话,只能通过空中走廊到主图书馆,然后从那边的大门出来。

    下午没留意,外套都没穿就去了系图书馆,结果管理员没在,一番游览之后只能从外面绕回来。寒风中穿着两件薄兮兮的衣服走在校园里,回头率不低:一来与遍地都是的深色外套相比我的毛衣颜色比较鲜明,再则没穿外套人显得格外苗条。还好两幢楼没隔多远,走走也就一两分钟时间,不至于冻到。

    终于又是周末了,可以稍微喘口气了,下周是肯定没有好日子过了。要不晚上去黑门那边的商场逛逛,看能不能淘到点什么。早点回家吧。

    20 februari

    周四 晴

    狂欢节开始了,早上出门看到有小朋友脸上画得乱七八糟的。倒也没有想象中的到处奇装异服,年轻人也就是头上戴个造型发箍而已,偶有见到cosplay程度的造型。食堂的收费大妈扮成个小蜜蜂,一本正经地收了我两块两毛五的餐费,想想倒是好笑。

    昨天从教授家看球回来发现邮箱里有邮局的通知单,航空包裹还挺快,不到一个星期的功夫就到了。下午本来想找人帮忙,结果马蒂尔斯他们打羽毛球去了,蒂莫正忙着,想想也就七公斤的包裹,就孤身闯邮局。到了之后傻乎乎不知所措,旁边几个可能也是外国人,指手画脚指点了一下,找了个空的柜台。掏包裹单和护照的时候带出来口袋里的几张纸币,还有些超市的收银单,洒了一地,好不狼狈。递上包裹单和护照,不用说话工作人员就该知道我要干嘛,不过为了强调我是不说德语的外国人,非要飙几句英语不行。哈哈,一个人成功拿到包裹还是有点小小的成就感的,得感谢蒂莫的场外指导——这个优秀的大厨。

    昨晚又一次好好体验了一下德国人的典型生活。

    组里的成员(除了安德烈,因为他要上飞行课,迟到一些)一起去附近的ALDI买了三个披萨分量的材料,坐马蒂尔斯的巡航导弹到教授家开工,开得那个凶猛啊!

    教授家离学校不远,上次去拿生活用品的时候去过一趟,非常漂亮的房子。

    有蒂莫在,主要的工作就交给他了,我们一帮人在旁边打打零工,我基本上都不太会,只切了几个蘑菇,看他们把三个巨大的比萨饼底装点得流光溢彩的,立马就感到饿了。材料比较多,马蒂尔斯又跑了一趟,另外又买了一个饼底。

    教授在邮件里说他负责液体食物,原来只是买了一大堆酒水饮料,晕。后来知道,去ALDI买菜的钱也是教授出的,因为克里斯多夫把花剩下的钱还给他了。

    喝点小酒(昨天控制了一下,大概只喝了200ml多一点的啤酒),吃吃现烤的披萨,一帮人海阔天空地瞎聊,倒真是惬意。不过对他们而言,更兴奋的是聚在一起喝酒看球。好在昨天的球赛还算精彩,AC米兰对不莱梅,虽然老板在邮件中所说的弗林斯对贝克汉姆没有兑现,不过迭戈对英扎吉也很火爆,不像上次在蒂莫家看的德国队对挪威队的友谊赛,一帮人倒球玩。我不是某队球迷,也不介意帮不莱梅加加油。不过上半场虽然不莱梅表现不错,却因英扎吉一粒入球0:1落后。中场休息我们也没有闲着,继续在旁边的餐厅吃披萨闲聊。下半场开赛一会儿之后门铃响,安德烈赶过来了,今天第一次独立着陆成功,看得出来比较兴奋。不过看了一会儿之后,他问了句,这是友谊赛么,当场被他们轮番鄙视。用克里斯多夫的话来说,球盲就球盲,乖乖看着就行了,怎么能这么明目张胆地发问呢?于是又一次被骂成Tussi(德语女人的贬义叫法,之前去酒吧的时候独他一个人点了杯加柠檬水的啤酒,被当成Tussi的范例)。巴斯蒂安说,通常人们把球队失利归于女人在场,逼得安德烈佯装离开倒酒,也真是怪了,就在他离开的半分钟内,迭戈混战中进了一球,扳平比分,@#@%$#@^#%,这下安德烈的Tussi之名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这场比赛完了之后,还播了另外三场同时进行的比赛的剪辑,看到在俄罗斯的一场比赛,应该是圣彼得堡对斯图加特的那场吧,草地上没有草,一帮人玩泥巴,球门上还有厚厚一层积雪,笑得不行。

    原来以为这就结束了,没想到又像上次一样,球赛完了之后,大家关了电视继续聊天,时而德语时而英语(也算是照顾我了),嘻嘻哈哈,直到一点多。

    回去的车上,按照安德烈的说法,一个教授邀请学生去自己家,这在德国是很少见的,言语中不乏得意,还问我以前有没有去过教授家里,大概是想从我这儿得到些印证。不过我告诉他我在南京的时候也是这样,一帮学生去老板家开伙聊天,着实让他惊诧了一下。

    到家两点多了,累到不行,一觉到天明。
    18 februari

    比萨总动员

    下午茶后紧急动员,在马蒂尔斯的办公室开会讨论明天做什么吃。估计克里斯多夫和蒂莫这两个掌勺的事先通过气,基本上确定是要做比萨了,所以议题是做什么样的比萨。

    自己做饼底会把厨房弄得很脏,所以决议从ALDI买现成的。问题简化为在比萨上面加什么料。这个倒是头疼的事情,蒂莫不喜欢辣椒,马蒂尔斯不吃洋葱,诸如此类的口味问题。争论了半天,大概选定了些火腿、腊肠、玉米、菠萝、蘑菇,还有些不记得了。反正一说到做饭,我是一点都帮不上忙了。一则本身不太会做,二则他们厨房里的东西实在是不太会用。明天下午一起去超市买食材,期待中……

    列了单子之后蒂莫跟克里斯多夫找老板讨论去了,大概是就这么定下来了。
    17 februari

    周二 阴

    今天早上趁着酒劲干脆睡了个大懒觉,十点钟过后才来的办公室。收拾一下,找教授谈了谈最新的进展和一些相关的问题,约了下下个周一对我最近看的东西做个报告。本来打算是下周一的,不过那天是狂欢节的高潮,估计到时候除了本杰明这类忙于论文的小孩,其他人都有活动。也好,时间充裕些,压力也小些。住房仍然是个大问题,跟教授谈了一下,什么时候再跟秘书讨论下,她可能有些最新消息还没有告诉我。

    昨天谈论最多的话题就是狂欢节——从周四一直持续到下周二。中午吃饭的时候,教授跟我说,周四那天,食堂里的工作人员也会穿着奇装异服来上班,到时候城市里估计会出现各色另类造型。下周一会有大游行,既然不做报告,到时候就去街上凑凑热闹。

    对于基督教的节日,还真是有些困惑。好在互联网时代,还有维基百科全书可以用。看了半天,大致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在春分后第一个月圆日之后的星期天被定为复活节(Easter),也就是耶稣被钉死的第三天复活的纪念日(不过对于天主教和东正教而言,因为历法问题,复活节可能并不是在同一天)。复活节前四十天是基督教的大斋期。说是斋期,也就是不能吃肉,吃鱼则没有问题。现在很多人都不守这个戒律,不过周五可能严格一点,因为周五是耶稣遇难日(有Good Friday、Black Friday等等叫法)。难怪食堂到了周五都会有鱼排可以吃。原本教规严格的时候,人们总是在大斋期之前的几天大肆狂欢,因为之后的日子就变得很沉闷了,于是有了狂欢节。现在人们把斋戒抛诸脑后,狂欢节倒是依然记得牢牢的。由于最后一天要留出来做扫尾工作,所以倒数第二天是整个狂欢节的最高潮,不管乡村城市都会有盛大的化妆游行,甚至还会互相攀比谁的游行队伍长,扮相酷。

    不过狂欢节并不是到处都有,在德国,这种化妆搞怪大肆饮酒作乐的狂欢节主要集中在莱茵河沿岸,在像科隆这样的大城市最盛。由于怕人闹事,到时候警察的神经绷得紧紧的,倾巢出动,全程关照,因此对于他们而言,这恐怕是一年当中最难过的日子了。

    还有些地方的狂欢节实在是很难称作狂欢节。克里斯多夫说,在他女朋友的家乡,到了狂欢节的时候,人们穿着特制的服装出来招摇、游行。奇怪的是,他们对于服装的要求极为严格,哪怕是鞋子的颜色错了,都有可能被人赶回家。通常那些服饰都是代代相传的,市面上很难买到,就算要买,也是极贵的,大概8000欧一套吧。真不明白,这样的狂欢节有什么乐趣可言。或许只是种宗教仪式吧。克里斯多夫似乎也不是很喜欢,不过大概是迫于女朋友的淫威,已经在那里过了三次狂欢节,今年还要过去。

    昨天还谈了很多关于啤酒的东西,像慕尼黑啤酒节之类的,等更熟悉些再记,这个说起来恐怕话就更长许多许多了……

    还有点好玩的事情。昨天去土耳其餐厅的时候,里面有个伙计会两句中文,“你好”、“谢谢”,知道我是中国人后冲着我可劲儿地说给他钱的时候,跟我说谢谢,还算是很不错的。不过出门的时候冷不丁蹦出一句阴阳怪气的你好来,把我笑个半死。

    另外mark两件事:蒂莫的女朋友是以色列人;中国茶叶的翻译也真够乱的,不过这也怪不得什么人,本来品种就是多得一塌糊涂的。

    周一 雪

    准确的说,今天没有下雪。只是一夜之间,这个城市变成白茫茫一片了,有点突然。

    晚上跟他们去了学校里新开的一家酒吧,喝了400ml啤酒,然后去学校里的土耳其餐厅吃了晚饭,这个大概就是所谓的土耳其肉夹馍,还不错,不过有点小贵,三块五相比之下,啤酒也不便宜,两块五。克里斯多夫悄悄跟我说,因为放假了之后学校里只有咖啡厅和这个餐厅还供应晚餐,所以价格有点黑。土耳其餐厅的老板也去了酒吧,所以谈了点关于他的事情,据说过几天酒吧对面的那家书店也会被这个老板收购,所以他在这里一定是赚了不少钱。

    喝了点酒,有点晕,因为刚好错过一班公交车,又要等上半个小时,干脆回办公室写写日志。收到老板的邮件,邀请我们星期三去他家看球赛,到时候蒂莫负责做菜,他自己也要下厨做点东西。到时候他老婆不在,估计一帮人会肆无忌惮,玩得很high。

    大致的,德国人的生活就是足球赛加上啤酒,这不是我的揣测,他们自己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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